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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往深咎CP 糠木 1100 字 9个月前

前年二姨夫去世的时候,杨雪梅没钱,只买了一个单墓。

刘妙妙把父亲的墓迁过来,多花了点钱买了个双穴墓,让父母死后依旧可以住在一起。

墓碑上刻着父母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,子女那一栏,儿子是霍听,女儿是刘妙妙。

五一最后一天,锦城小雨,霍听和刘妙妙就着雨烧纸,或许是杨雪梅他们一辈子穷惯了,黄纸烧得可旺了,呼呼上天,像被无形的大手接住了。

两人依次给他们磕了三个头,裹着晚春的雨,离开了墓园。

刘妙妙在公路口和霍听道别,霍听问她有什么想法,她说不知道。

“我只是不想再为钱活着了。”

风和着细雨飘过来,她的眼睛湿润而清澈,“我要去做让我快乐的事。”

巴士在他们面前停下,刘妙妙和霍听说再见,上了车。

霍听站在原地,看着巴士渐行渐远,他的姐姐走向了新生活,他为她感到高兴。

一整个五月,霍听忙得脚不沾地,他多接了一个活,教一个两三岁小孩钢琴。是被他教的一孩子家长介绍去的,一小时比课业辅导贵五十。

霍听很久没有碰钢琴了,小孩也很乖,这课他上的很开心。

他这个月很少去工作室排练,说是没时间说得通,不想和某人碰上面的想法也有。

他只出现在乐队的演出上,单娴静为此在qq上骂了他好几次,霍听一味道歉,该不来还是不来。

终于,在霍听拒绝了单娴静第n次的乐队聚餐后,单娴静当场发飙,摔了手机,问坐在她旁边的岑林:“你们是不是吵架了!?”

女人的直觉就是这么可怕。

岑林躺在太子座上玩单机游戏,立马说:“没有。”

“我还没说是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