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同命,不同路,勉强相交一时半刻,最终也依然会分开。
霍听几乎是恳求地和岑林说:“我只想自己一个人生活,我不想别人靠近我,我也不想靠近别人,你的存在让我觉得很累。”
“不要勉强自己了,也不要勉强我了,到此结束吧,好吗?”
直到霍听走了很久,岑林一直保持着面对墙的姿势,没有变过。
他的手里有霍听塞给他的钱,上面有一点点血迹,是他刚才给戴成的。
霍听和他说谢谢。
——他都知道了。
霍听不要他的钱,不让他管他的事,求他不要再靠近他。
他说自己让他觉得累。
岑林的头慢慢抵在墙上,眼前渐渐模糊了。
第37章 你们前阵子如胶似漆
杨雪梅在那年五一去世。
刘妙妙白天冷静地处理丧事,晚上抱着杨雪梅的照片哭。
她这几年成长了不少,出落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,但是霍听总记得她小时候黑黑的样子。
锦城的墓太贵了,刘妙妙要卖杨雪梅留给她当嫁妆的金首饰,霍听阻止她,她赤着眼说:“那不然卖我们从小住到大的房子吗?”
她不是有意和霍听撒火,只是内心太过悲痛,说完那句话就别开脸不吱声了。
比起亲人的离开,守不住她来过的痕迹更令人伤心。
这件事是霍听十几岁时最无力的事情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