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林无语,在单娴静的瞪视下,终于从手机上抬起头,慢吞吞道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。”
自从上次在医院和霍听彻底说开后,岑林再也没有凑到人家面前自讨没趣了。
他把霍听那天说的话反复咀嚼,如果霍听单说他勉强就算了,岑林愿意为霍听勉强,但他说的是,让岑林不要勉强他。
岑林怎么忍心让霍听为难。
他只有放弃这一条路可以选。
其实那天听霍听说完那段话,他也有话想说。
他想说,霍听不是丧门星,就算他是,他也不会害怕被“丧”到,他想让霍听不要那么有压力,和他在一起只需要开心,他可以给霍听百分之一百的开心。
还有很多类似的真心话,或许在那个场景下会显得苍白,但过了那个时候,便再也没有说出口的时机。
他们没有办法做恋人,也没有办法做朋友。
岑林来乐队的频率没变,他骗人还骗己,和自己说是喜欢乐队,才不会因为霍听而不来,实际就是想见霍听。
但是霍听没有给他机会,他不出现在工作室,演出也是一结束就走,他像一阵风,岑林抓不住他。
“你们前阵子如胶似漆,现在撞上都不说一句话,你当我瞎的啊?说!你把我的御用吉他手怎么了!”
“没怎么。”他这次没再纠结单娴静的成语使用错误。
“没怎么是怎么?”
“就是不玩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玩了。”
岑林被她烦死,直道:“因为他拒绝了我的表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