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成自觉猜对,笑声更大了。
一个喜欢草男人屁|眼的能有什么大作为,他不觉得霍听比他厉害了,至少他是喜欢女人的,他得意起来,“有句话叫什么来着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……啊!”
戴成眼前一黑,霍听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来。
他只觉得满嘴满脸黏|腻,不久便失去了意识。
岑林站在电梯门口等霍听,确保能第一眼看到对方。
每次电梯门打开,他都会勾头往人群里找。
数不清重复这样的动作多少次,这一次,他找到了。
这一趟只有三四个人,霍听站在角落,岑林一眼就瞧见他了。
他往前走了几步,下意识开口叫霍听,在看到人时声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。
霍听右手像在红色染缸里浸过一般,身上的衣服也沾了星星点点的血迹。
他周身充斥着一股不同于平时的漠然,眼睛里什么都没有,看人的目光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。
四周的人都避开他走,只有岑林逆流而上,嘴里一边喊着“借过”,一边往霍听身边凑。
这次霍听居然奇怪地没有看见他就走,而是站在原地,像是在等他一样。
岑林却没心情高兴,他在担心霍听出了什么事。
好不容易挤到霍听身边,两人站在墙边,人流从他们身旁绕开,像打断河水流径的石头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岑林急了,他立马想到戴成,“是不是那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