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浴缸的水也打开吧。”尤天白吩咐了他一句,然后转身勾住了自己的衣角,向上脱掉。
从容,潇洒,淡定,但这些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他现在根本冷静不下来。
根本冷静不下来啊!
热气蒸腾,头有些发晕,尤天白开始怀疑是刚刚的烈酒上头了。
“你买的酒里没放什么奇怪的东西吧?”他忍不住去质疑少爷。
听声音,那人刚刚钻到喷头底下,闻言颇为不解。
“怎么了——上头?”少爷大言不惭,“你可能年纪大了。”
尤天白撤回那句“不想跟恋人动手”,休马嘴里冒出来的句子总想让他追着这人屁股后掐。
此时也是。但只可惜少爷现在身上光溜溜的不好抓,尤天白还没有阴险到欺负一个病号,所以一番混乱之后,尤天白抓住了热水喷涌的喷头。
喷头是尤天白房子里难得的新物件,好就好在这里,坏也坏在这里。尤天白上手的一瞬间,喷头直接脱了手,接着以它强大的后坐力喷射起飞,如游龙一般在狭小的浴室里上下翻飞。
如果光从浴室门外听,可能以为屋子里发生了凶杀案,实际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,等少爷反应过来关掉喷头,这条游龙已经在屋子里翻飞了好几十个来回。
尤天白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骂了一句:“操。”
短促有力,语调平静,休马接他的话:“你干得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