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戏机和电视呢?”尤天白又问。
休马吃得正香,只顾实话实说:“市里的体验店买的。”
市里的商业街上确实开了家购物广场,还是那句评价——东西是真的,但贵也是真贵。
呛少爷的话没得到回应,尤天白有点想继续犯贱:“哪天你住不顺心了,是不是连我的房子都想换个新的?”
话音一落,少爷抬头了。
“我不要,”他答得相当肯定,“我喜欢你的房子。”
真诚,尤天白向来打不过。他闭起嘴来环视自己的房子,买了好几年了,他从来没对这里有过什么特别的好感,装修是简装,也从来没考虑过精装。小区很老,保安亭都只是个摆设,但此刻它的存在却带给尤天白一种全新的体验。
少爷忽然提醒他:“你自己说的饭要凉了,你自己还不吃?”
尤天白这才想起来重新拿筷子,不过吃饭前他又说了最后一句:“我倒是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机刚刚好。”
少爷在遵从他们刚讨论过的好好吃饭理论,没再跟尤天白说下一句,不过为了堵住憋笑的嘴,他多啃了好几个鸡叉骨。
迟来的晚饭结束于七点,少爷只买了显示器,没买机顶盒,不然现在正好是个听新闻联播的好时候。
尤天白正在收拾餐后的碗筷,少爷跟在他身边转,一只手也干不了多少活,大部分时候是尤天白在干,休马在捣乱,两人来去几个回合,休马干脆给了建议:
“不然我再买个洗碗机?”
如同全中国所有上了年纪的人,尤天白瞄了他一眼:“那玩意能洗得干净吗?”
休马直言不讳:“你说这话好像我爸。”
尤天白停下了手里刷盘子的手,一本正经回答道:“你今天可以称呼我为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