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上次不一样的是,这次可不是一脚油门就能跑得了的,距离不出五米,即使枪法再差也能崩个大概,而只要有个大概,尤天白八成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就交代在这儿了吗?
电光火石之间,尤天白身后传来了一声喊:
“都他妈别动!”
如果你做贼心虚的话,即使手里有把枪都能被人唬住,老七就是如此,休马这一嗓子喊出来,他摸着门边的手都停了,脚刚挨着地,只管握着家伙罚站。在叔侄俩的注视下,少爷把手里的东西挥了出来。
一款刚从他的倒霉老板车里拔出来的、崭新的、约六十厘米的某种双头东西。
一款不适宜出现在现在这种场合的东西。
一款让他老板都为之震撼的东西。
“你把这玩意儿拿出来干什么?”尤天白僵硬地转了脑袋,抬高视线盯休马的眼睛。
休马没看他。取而代之回答替他作答的是手里那东西,它随着西北风弹了又弹。
土路对面,老七愣愣地笑了,他端着枪瞅了一眼自己的叔,又忽然像是想起了自己刚才拿着的某个蓝绿色物体是什么,他的笑骤然收了,脸转回来,对面的人把自己手里的肉色东西举了起来。
左手背到身后,右手向前,家伙被他一甩抡了起来,在拇指外中划出两圈,又一抬卷过了头顶,最后两头一别,合拢在他手掌之中。
这下尤天白看懂了,是双截棍的棍法,指掌连转和无限转,名字不确定,毕竟他不专业,但看得出舞“棍”的人很专业,只是他手里的“棍”不专业。
除了这位小少爷还有谁会舞这种“棍”?
他哭笑不得,死到临头还要耍的帅确实挺帅,就是没什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