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用这个——”老七指指他手里还在迎风弹跳的玩意,有指了指手里的真家伙,“和枪比划两下?”
“不假。”休马回他,“但我要比划的不是枪。”
话音刚落,那东西就被他一把甩了出去,迎风划出一道精美的肉色弧线,然后一声脆响拍在了老七的印堂上,稳且准且狠。
是你。
说时迟那时快,休马紧跟着扑了上去,一把按在八一式的枪托上,老七被塑胶大家伙拍得眼冒金星,当场倒在了地上,仰面痛呼。
“叔!叔你在哪儿——你快接着枪!”
休马一抬腿骑了上去,双手并用拽枪托,老七在地上拧成了麻花,挤着眼睛躲休马的长胳膊长腿,又逮着了空一翻身,泥鳅一般地钻出来,抬手就把枪甩了出去。
“来了!让我接着!”
枪飞出去,老五向前迈步子,但是脚一沾地就踩到了一个滚圆的橡胶玩意儿。
是那根双头勇士。
老五的视线彻底失衡了,从地到天,他往下倒的时候,看到八一式贴着自己的脸飞了过去,横着划过天空,落到了另一双手里。
如果说叔侄俩抱着这杆枪的时候,就像是替军队放哨的童子兵,那尤天白遇上八一式,就是军队里的司令回来了。
他退了几步,左手枪杆,右手枪托,拿远了端详这把古董将军,猛然发现自己的判断竟然是错的。
这不是八一式自动步枪,是改装了的马步枪,不能连射,考验手法,更重要的是,这样一算休马那时候的建议才是对的,直接一脚油门,以屠家叔侄俩的准头,估计一发都打不中。
但是无所谓,因为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情,那就是准头这种东西,尤天白最擅长。
休马还没起身,忽然听到了身后的弹仓盖声,即使是从来没摸过枪的人,也知道这是扳机扣响的前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