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什么样的酒鬼会爬墙进屋?
彻底清醒了,尤天白掀开被子坐起来,想叼根烟压压惊,没成想屁股刚抬起来,门就响了。
他愣了两秒,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,门真的是被敲响了。
尤天白清清嗓子,对着门口喊:“不需要特殊服务!”
敲门的声音不仅没停,反而更急促了。
这下他怒从心中起,又喊了一句:“进来也可以,要个老爷们!”
敲门声终于停了,不过也就停了几秒钟,接下来彻底演变成了砸门。
尤天白暗骂了一声,把嘴里的烟甩回床头柜,往前走了几步,又退了回来,抓过床头柜上的台灯,举到脑袋边,然后一把甩开了门。
门外还真是个老爷们儿,是休马。
他正茫然无比地看着尤天白:“你举着台灯干嘛?”
尤天白又开始清嗓子:“我,找厕所。”
休马看看他,又看看门旁边的洗手间:“厕所不就在这儿吗?”
“你不睡觉来我房间干什么?”尤天白决定不跟他贫嘴了。
这次轮到休马清嗓子,他说:“我能不能进去说。”
走廊的灯关了半面,尤天白才看清休马手里抱着一团被子。
考验反应的时刻到了,说时迟那时快,尤天白一把撑住了门框,可就在他稳住脚跟的下一秒,休马钻过他手底下的缝隙,闪进了他的房间里,留尤天白对着空走廊。
不愧是习武之人。
尤天白暗自叹口气,回身甩上了门。两人面面相觑,站在房间中央的少爷甚至显得有那么一点无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