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你来我房间干嘛。”尤天白把台灯放在地上,弹开了房间的廊灯。
休马还抱着被子,指指门外,又指指自己。
“有动静。”
一句话完毕,多一个字都没有,说完就继续站桩了。
尤天白抱着胳膊看了他一会儿,捞过床边的被子,侧身躺下了。
“那就是个喝醉的走错房的,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你也听到了?”身后的人还站着,在问他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多了个人,房间里让人隐隐不安的感觉没了,尤天白枕着胳膊没回头:
“你害怕就在这儿睡吧,我累了。”
隔了一会儿又说:
“记得把廊灯关了。”
休马没答他,身后只有一阵衣物摩擦的响声,但另一边床却没动静,尤天白又回过了身子。
“你怎么睡地上了?”
一句话,问得休马也抬起了脑袋,他从地上的被窝里钻出来:
“不想睡你旁边。”
直截了当。尤天白面朝天花板,眼睛眨了眨。
“地上不冷吗?”他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