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大床房。”
大厅里红彤彤的,走廊上也好不了多少,两人的房间挨着,少爷默不作声地转钥匙,尤天白望向他那边,先挑起了话头:
“你要是半夜害怕,欢迎来我的房间。”
休马那边反应了一两秒,接着就是一阵怒骂,在他冲到尤天白的房门里之前,另一个人一把甩上了门。边脱着衣服边听少爷怒骂,尤天白又明白了一点,这房间的隔音质量也不怎么样。
人在路上,他也不是没遇到过一些稀奇古怪的店家,前台听戏的女人虽然算不上热情好客,但也算不上是什么荒山黑店的态度,不知道那小子对这里的想法是什么呢?
估计他会更在乎所谓的脏东西。
口无遮拦会引来祸端。这是他当兵时的班长教育他的,成果怎么样,可能也要一些日子才能验证了,如果今天真跟来了什么东西,那没准儿就是冰面上泡发的那位好兄弟。
想到这里,尤天白脱着绒衫的手停了。
“变迷信了啊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。
比起思考这些,他更应该问问自己,为什么能同意休马接着跟他一起走。尤天白对着窗外闪烁着的车灯看了一会儿,选择放弃思考。
还不如开始期待未来几十天的精彩生活。
在尤天白期待着精彩生活的同时,楼下的大厅前多了两个人,左边拿着铁镐,右边拿着缆绳。北风吹了有一会儿,左边的胳膊肘拐了右边一下。
“你确定你刚才看的房间号没错?”屠老五在风雪中站了半天,问侄子的声音有点发抖。
“千真万确,”侄子回他,“他俩进了两个屋,就是这个房间号,楼上有阳台的那两间。”
老五凝重地看了他侄子一会儿,接着迈步向大厅走去,但刚走出去一步,就被老七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