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没完全压低。
车座向后动了动,尤天白知道他在抱着手臂向后靠,一声短暂的叹气后,黄毛小子的气焰居然先消了。
“给家里的生意冲晦气,我爸找人算的。”
果然是有钱人的说话方式,尤天白回过脸来看他,休马的眉头还拧着,侧面向这边。
“你家什么产业,还需要洗钱?”话已经说出来了,尤天白又觉得自己有点太刻薄,“如果能问的话。”
但对面回答得倒是挺直接:“殡葬。”
无意冒犯,这行真的挣很多。嘴里真的闲得慌,尤天白又默默瞅了一眼中控器上放着的打火机。
“等下,”疑问又上来了,“你为什么说我干的能给你冲晦气?”
“你不是卖药的吗?”休马的脸猛地转了回来。
这就是尤天白为什么有时候特别讨厌年轻帅哥,他的眼睛又被这张脸晃了一下。
说起来,他确实也有听说过救死扶伤的行业可以在阎王殿里勾销点什么,不过那种救死扶伤和自己这种,可能只相同在了一个“扶”上。
“我确实是卖药的,但应该和你说的不是一个药。”他一辈子伶牙俐齿,这一刻居然有点语塞。
春雪过后的艳阳里,灰色面包车无辜地横在别墅的大门口,在少爷的豪车停靠着的另一侧,车厢上贴着黄底色红勾边的三个大字——“站得快”。
“我是卖壮阳药的。”
这次没人尖叫,但是庭院里的乌鸦还是喧嚣了一阵。
“不只是壮阳药,情趣用品也卖的,计生用品、性感睡衣、仿真用具,样品都在后面,如果你想看我可以给你找。”
伶牙俐齿的感觉终于回来了,但他一路解释着,眼看着休马的手慢慢扶上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