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下,你说的这个人,他靠谱吗?不会是骗子吧。”
话头指向尤天白这边,但那小子没回头,慢慢说了答案:“我认得他。”
明明说到了自己却不回头?这尤天白可不喜欢,他撤下手纸放大了嗓音:“露水情缘罢了!”
黄毛当场一巴掌拍在了对讲设备旁边,一声铁皮震响后,他猛地回过头来瞪尤天白,这是两人再见面之后第二次对视。
除了嚣张跋扈,害怕烟味,尤天白对他留下的第三点记忆就是浅色的眼睛,再看到还是很中看。
与此同时,保安亭里的小保安又是一声长出气,这下更像是田埂上的牛了,还是开春犁着泥巴地的那种。
“认识啊,那可以。”听筒后的男人应该在推老花镜,“其他事等你回来再说吧。”
少爷应该是还想和听筒里的人说句什么,但对讲设备干脆利落的挂断了。
打破沉默的是尤天白的笑声。他站起来,鼻子已经不流血了,他转头问保安:“你信我们俩谁说的?”
保安从刚才开始就有点过呼吸的前兆,这会儿终于开了口,一股纯正的中原大地腔调:“大哥,俺今天第一天上班,饶了俺吧。”
声音之大,后院里传来了几声被惊飞的乌鸦叫。
“喂,你!”黄毛越过他的f8向这边看,在用下巴指尤天白,“垃圾别扔地上。”
说完弯腰去车里拿了什么,又朝着尤天白扬下巴。
“简历,你要看吗?”
简历?居然准备得这么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