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已至此,尤天白再多的解释也成了假药大王的掩饰,他甚至有点同情少爷,毕竟自己真的没在“招学徒”中写的太明了。
车里无声的怒吼持续了一阵子,尤天白重新捡起话头:
“你还去吗?”
休马把手撤了下去,回答依旧是斩钉截铁:
“去,必须去。”
什么能让富二代离开市中心的大宅子跟着穷老板下乡吃苦呢?尤天白终于把烟摸了出来,大概是些体察世人疾苦的深意吧,他不懂,也不想懂。
等他掏了打火机转头,看到小少爷还在副驾驶上坐着。
“愣着干嘛啊?快收拾东西去啊。”
尤天白烦躁的时候会拖长音,尤其是看着这小子抱着手臂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,他恨不得用自己的北京味把他熏出去。
“早收拾好了。”休马的回答还是这么简单直接,说着他又用下巴向后座指了下。
第二排的空座上,放了个深花色的拉杆箱,这箱子是比他的车低调点,带上来的时候尤天白居然没注意到。
“你的行李只有这些?”他还是先呛了一句。
休马还在皱着眉头看他,不如说他的眉毛从见面开始就没打开过:“这又不是原始社会,难道缺了什么路上不可以买吗?”
这逻辑竟然让尤天白有一丝同意,他无可反驳。
“安全带扣一下吧,少爷。”他选择叮嘱一句,太子可不能被伤到。
休马倒是挺听话的,扭头去找安全带的卡扣,按到底后又抬了头,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