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一下!”玄洝惊呼一声,连忙搂住他的脖子,“你的伤口会沾水的!快放我下来!”
阎沉却像没听见一样,低头吻住了他的唇。
热水从头顶淋下,打湿了两人的头发,顺着脸颊往下淌,混着沐浴露的泡沫,在瓷砖上积起小小的水洼。
窗外的海浪拍得更急了。
“哗啦——哗啦——”
像是在为这吻伴奏。
阎沉撬开他的唇齿,舌尖带着温热的水意,蛮横地掠夺着他口中的气息。
玄洝的挣扎渐渐弱了。
身体在热水和亲吻的双重包裹下变得柔软,只能任由阎沉抱着,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沉沦。
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,阎沉才稍稍松开。
“别怕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情欲,手指轻轻抚摸着玄洝的脸颊,“我会很小心。”
玄洝的眼睛湿漉漉的,睫毛上还挂着水珠,望着阎沉,轻轻点了点头:“嗯……”
浴室里的水声哗哗作响,掩盖了少年压抑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喟叹。
热水不断从头顶淋下,带着两人的体温,在瓷砖上汇成蜿蜒的小溪,流向地漏。
那些在基拉瓦经历的恐惧和绝望,仿佛都被这温热的水流冲刷干净。
只剩下此刻紧紧相拥的温度,和窗外越来越急的浪声。
缠绵许久,直到热水渐渐变凉,阎沉才抱着浑身发软的玄洝走出浴室。
他用浴巾把人裹得严严实实,才去处理自己后背的伤口。
刚才的动作还是牵扯到了枪伤,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。
“我帮你换药吧。”玄洝裹着浴巾坐在床上,看着他笨拙地想解开纱布,连忙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