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刚触到布料,阎沉突然“嘶”了一声,眉头猛地蹙起,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玄洝瞬间慌了神,连忙转身去看他的手:“怎么了?是不是碰到伤口了?”
“嗯,很疼。”阎沉望着他,眼神里竟带了点委屈,像只受伤的大型犬。
他用指腹轻轻蹭过手背上的纱布:“可能是刚才动到了。”
玄洝看着他手背上渗出的血珠,刚才的抗拒和羞涩顷刻散得干干净净:
“那怎么办?要不要叫医生?”
阎沉却摇了摇头,目光灼灼地锁住他:“有个办法能止痛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玄洝追问,声音里的急切藏不住。
阎沉低头凑到他耳边,气息暧昧得像化不开的雾:“亲我一下就不疼了。”
玄洝愣住了,连耳根都烧了起来。
他看着阎沉手背上的伤口,又看了看对方带着期待的眼神。
心里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,既觉得这要求太过无赖,又舍不得看他疼得皱眉。
毕竟,这个人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受的伤。
犹豫几秒,最终还是踮起脚尖,轻轻吻在了那片缠着纱布的地方。
柔软的唇瓣贴上纱布,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,像蝴蝶停驻在花瓣上。
阎沉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他本以为玄洝会吻他的嘴,却没料到这小家伙这么单纯,竟真的去吻伤口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,混合着心疼和悸动。
让他忍不住收紧手臂,将人抱得更紧。
“小洝……”
阎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,突然打横抱起玄洝,让他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