港口方向传来马达的轰鸣,几艘快艇正劈开海浪疾驰而来。
支援来了。
林琛的声音从快艇上传来:“玄洝!快把阎王扶上来!”
玄洝喉间溢出一声哽咽的应和,指尖瞬间泛起淡白色微光。
他猛地抬手对着扑来的felovst虚虚一划——
异能如无形的锋刃穿透了对方抓来的手腕。
felovst只觉掌心一空,明明指尖已经快要触到玄洝的衣摆,却像穿过了一道不存在的屏障,扑了个踉跄。
趁着这刹那的迟滞,玄洝连忙架起阎沉,用尽全身力气将他往快艇的方向拖。
阎沉的体重几乎都压在他身上,后背的血迹蹭了他一身,温热而粘稠。
那血腥味混着海风钻进鼻腔,却奇异地给了玄洝力量。
他想起阎沉抱着他奔跑的样子。
此刻换他来支撑,哪怕手臂酸得快要断掉,也绝不能松手。
登上快艇的瞬间。
阎沉突然按住玄洝的后颈,低头吻了下去。
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,而是带着破釜沉舟的汹涌。
他撬开少年的唇齿,带着手背伤口的血腥气和海风湿咸的气息,蛮横地掠夺着对方口中的氧气。
后背的枪伤被动作牵扯得剧痛,可这点疼,远不及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他需要一个吻来确认怀里人的温度。
他们都活下来了,谁也别想再把他们分开。
玄洝能感觉到他滚烫的呼吸喷在耳廓,能摸到他按在自己后颈的手正微微发颤。
那不是害怕,是压抑到极致的偏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