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洝……”
阎沉的灰黑色瞳孔里翻涌着惊涛骇浪,像在宣告领地的猛兽:
“只能是我的。”
沙滩上的felovst看得真切。
那被按在怀里的姿态,那红肿的唇角,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所有权。
错愕瞬间被暴怒撕碎。
他踉跄着站直身体,受伤的腿在沙地上留下歪扭的血痕。
举起枪对着快艇疯狂扣动扳机,子弹破空的呼啸里,全是他压抑不住的嘶吼。
可那些徒劳的攻击,终究只在海面上炸开一朵朵细碎的水花。
拦不住那艘载着他执念的船,更拦不住那个吻里早已注定的结局。
就像他永远也插不进那两人之间,连一丝缝隙都没有。
玄洝回头时,看到那个男人站在沙滩上,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。
月光下,他似乎看到felovst的脸上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是眼泪吗?
玄洝忽然觉得他可怜。
可指尖触到阎沉后背温热的血,那点怜悯瞬间被碾碎—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
被自己的执念困住,活成了仇恨的囚徒,到最后终究什么都抓不住。
快艇很快驶离了港口,靠向近海的游轮。
众人顺利转移,朝着公海的方向疾驰。
海风吹散了血腥味,带来清新的气息。
玄洝跪在甲板上,用干净的布条按住阎沉的伤口,海风吹干了脸上的泪痕,新的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