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看阎沉的眼睛,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。
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在墙上的画面,耳垂又开始发烫。
他肯定是被蒸汽熏傻了。
阎沉帮玄洝擦干身体后,递过一件柔软的浴袍:“好了,穿上。”
玄洝一把抓过浴袍,手忙脚乱地套上,气呼呼地冲出浴室,“变态!”
卧室里,他一头扎进被子,把自己裹成一只密不透风的茧。
心跳声在耳边咚咚作响,他死死闭着眼睛,假装没听见阎沉走进来的脚步声。
床垫微微下陷,阎沉坐了上来。
玄洝往另一边缩了缩,被子裹得更紧了。
“小洝。”
阎沉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无奈,“你这样会闷坏的。”
“你管我!”玄洝的声音闷在被子里,“回你自己房间去!”
他嘴上强硬,心里却在打鼓:他真的会走吗?
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就被他狠狠按了下去。
玄洝啊玄洝,你到底在期待什么?
一阵沉默后,玄洝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拉扯。
他死死拽住被角,和阎沉展开一场无声的拔河比赛。
最终,阎沉叹了口气,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了起来。
“啊!”
玄洝惊呼一声,突然的失重感让他下意识抓住阎沉的胳膊,“放我下来!”
阎沉没理会他的抗议,径直走向自己的卧室。
玄洝在被子里挣扎,像只不安分的小动物,却无法挣脱阎沉有力的臂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