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的床更大更柔软,阎沉轻轻把“蚕蛹”放在床上,自己则躺在了另一边。
玄洝感觉到床垫下沉,警惕地又往边缘挪了挪。
“再动就掉下去了。”阎沉提醒。
玄洝哼了一声,不再动弹,却依旧固执地裹着被子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。
过了许久,玄洝悄悄探出头,发现阎沉正侧躺着看他,目光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,为阎沉深邃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。
“看什么看”玄洝小声嘟囔,又把头缩回被子里。
阎沉伸手,轻轻扯开被子的一角:“别躲我。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脆弱,让玄洝的心莫名软了下来。
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躲得没意思,心里早就没那么抗拒了。
只是拉不下脸来主动松口,此刻被阎沉这么一说,那点别扭忽然就烟消云散了。
犹豫片刻,玄洝慢慢松开紧攥的被子,任由阎沉将它一点点拉开。
当两人终于面对面躺在同一张床上时,玄洝发现自己的心跳又快得不像话。
阎沉伸手将他揽入怀中,手掌自然地搭在他的腰际。
玄洝瞬间炸毛:“手拿开!”
“不拿。”阎沉理直气壮,拇指还恶劣地在他腰侧摩挲,“我喜欢。”
玄洝羞愤交加,抬腿想踹他,却被阎沉用膝盖压住。
两人肢体交缠,阎沉的体温透过衣料源源不断地传来,让他心跳愈发急促。
“哥……”玄洝声音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。
阎沉动作一顿,低头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