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吻太凶了。

阎沉的手扣住他的后脑,指缝间缠着他的发丝,力道大得几乎让他头皮发麻。

唇舌交缠间,玄洝的呼吸被彻底掠夺,氧气一点点耗尽,视线甚至开始失焦。

他下意识推了推阎沉的肩膀,喉咙里溢出几声细碎的呜咽。

阎沉终于松开他的唇,却并未退开,而是顺势低头,薄唇贴上他的脖颈,轻轻一吮——

“嘶!”玄洝浑身一抖,脖颈处传来细微的刺痛,紧接着是湿热的触感。

阎沉在……种草莓?!

“你……你干什么!”玄洝耳根瞬间烧了起来,手忙脚乱地去推他,“别、别留印子!”

阎沉低笑一声,呼吸喷在他的颈侧,嗓音沙哑得不像话:“怕被人看见?”

玄洝羞恼地瞪他:“废话!”

阎沉没理会他的抗议,唇瓣沿着他的颈线一路向下,在锁骨处又重重吮了一口。

玄洝倒吸一口凉气,手指揪住他的衣领,指尖都泛了白:“阎沉……你、你冷静点!”

阎沉终于停下动作,抬眸看他,眼底暗沉一片,像是压抑着汹涌的欲望。

“我很冷静。”

玄洝:“……”

这他妈叫冷静?!

他羞愤地一拳捶在阎沉胸口:“我、我还没洗澡!”

阎沉挑眉,忽然一把将他打横抱起,大步朝浴室走去。

“你干什么?!”玄洝慌了,蹬了蹬腿,“放我下来!”

“帮你洗。”阎沉语气平静,仿佛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
玄洝:“……???”

浴室门被踢开,阎沉单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拧开花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