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太丢脸了,他才不想让阎沉看见自己哭。
阎沉轻笑一声,突然伸手将人拽进怀里。
血腥味混着清冽的檀香瞬间将玄洝包裹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小洝,对不起。”阎沉的下巴抵在他发顶,“这段时间……是我太控制你了。”
玄洝僵在他怀里:“我、我也有错。”
他的声音闷在阎沉胸前,“明知道你担心我,还总是跟你对着干……但谁让我一装乖你就心软?都是你惯的!”
阎沉的身体微微震动,胸腔传来低沉的共鸣——他在笑。
“是啊,都是我惯的。”他松开玄洝,捧起他的脸,“但我喜欢看你做真实的自己,
不装乖也好,发脾气也好,甚至是和我对着干的样子……我都喜欢。”
玄洝的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这些话太肉麻了!简直是赤裸裸的情话!
他猛地一拳捶在阎沉胸口:“闭嘴吧你!”
这一下正好打在淤青上,阎沉闷哼一声,却笑得更加愉悦:“看,就是这样,我很喜欢。”
“变态!”玄洝红着脸骂道,却忍不住伸手轻抚那块淤青,“疼不疼?”
敲门声适时响起,管家送来了医药箱和食物。
玄洝一把抢过医药箱,将阎沉按坐在床边。
“别动,我给你处理伤口。”
他捏着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,阎沉的肌肉随冰凉触感微微绷紧,却始终没吭一声。
玄洝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那些伤口,每一道伤痕都在诉说着今晚的凶险。
如果阎沉真有个三长两短,他该怎么办?如果……
“饿不饿?”阎沉突然问,打断了玄洝的思绪。
玄洝手一抖,棉球按在了伤口上:“你变态啊?伤成这样还想着我饿不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