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的眼神暗了下来,喉结滚了滚:“我还可以更变态,只是怕吓到你。”
“哈?”玄洝不明所以,继续低头处理伤口,“你还能怎么变态?
把我锁起来?天天监视我?这些你不都干过了?”
话音刚落,他的手腕被猛地扣住。
阎沉一个翻身将他压在床上,受伤的胳膊撑在他耳侧,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。
动作快得让玄洝来不及反应,就被困在了男人与床垫之间。
“那些只是表面。”阎沉的声音低沉得可怕,“我想做的事,远比那些过分得多。”
玄洝的心跳快得要冲出喉咙。
“比、比如?”
阎沉俯身:“比如现在就想把你弄哭,让你除了我什么都想不了。”
炙热的呼吸喷在耳畔,玄洝浑身战栗。
这句话像一滴墨落入清水,瞬间染黑了他的思绪。
更让他羞耻的是,自己竟然因为这句话有了反应!
“你……唔!”
抗议的话被一个粗暴的吻堵了回去。
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,百分百地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,像是要将玄洝整个吞噬。
阎沉长驱直入,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,不容抗拒地索取着他的回应。
玄洝被吻得头晕目眩,手指死死攥着床单。
直到阎沉终于松开他时,两人唇间还牵着一根银线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我。”阎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温柔是装的,耐心是装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