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挣扎着爬起来,看到阎沉正单手掐着张教授的脖子,将对方抵在墙上。
男人的手臂肌肉绷紧,白衬衫下贲张的血管清晰可见,眼中的疯狂像被困的野兽,带着不顾一切要撕碎猎物的狠厉。
“十年前的账还没清!”阎沉的声音冷得像冰,“现在还敢碰小洝?我让你连灰都不剩!”
张教授的脸已经涨成紫红色,双腿在空中徒劳地踢蹬。
他的手指扒着阎沉铁钳般的手,却无法撼动分毫。
玄洝从未见过这样的阎沉,完全失控,仿佛地狱爬出的恶鬼。
男人额角的青筋暴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整个人笼罩在一种毁灭性的愤怒中。
“阎沉!”玄洝大喊,“留活口!我们需要证据!”
阎沉似乎没听见,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。
张教授的嘴唇开始发紫,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。
“哥!”玄洝冲上前,抓住他的手臂,“看着我!”
这声“哥”让阎沉浑身一震,他猛地松开手。
张教授滑落在地,剧烈咳嗽着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阎沉转身时眼底的戾气瞬间褪去,只剩下滔天的后怕:“他伤到你了吗?”
他双手捧起玄洝的脸,声音发颤,“有没有害怕?”
玄洝摇摇头,突然发现阎沉白衬衫上渗出的血迹越来越多:“你受伤了?”
“不重要。”阎沉一把将他搂进怀里,力道大得几乎让他窒息。
男人的胸膛剧烈起伏,心跳声如擂鼓般震动着玄洝的耳膜,“接到林琛电话的时候……
我以为又要失去你了……小洝”
玄洝僵在他怀里,鼻尖萦绕着血腥味和熟悉的檀香。
这个拥抱太过用力,肋骨被挤压得生疼,但他奇异地不想挣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