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脑磕在水泥地的刹那,眼前炸开一片雪白。

模糊中,他看见张教授举着注射器走近,脸上带着狂热的笑容。

男人镜片后的眼睛兴奋地张大,瞳孔扩张到几乎占满整个眼眶。

“别怕,很快你就会感谢我……”

针尖越来越近,玄洝绝望地挣扎,却无法挣脱。

他能闻到橡胶手套上的滑石粉气味,能看见针管里液体表面泛起的细小泡沫。

就在针头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,实验室的门突然爆裂开来!

木屑飞溅中,一个高大的身影如飓风般冲入。

是阎沉!!!

他的西装外套不见了,白衬衫被撕开一道口子,沾着深色的血迹。

看到玄洝被按在地上,他的表情瞬间扭曲,眼中迸发出骇人的杀意。

“滚开!”

阎沉的声音低沉得不像人类,更像是某种野兽的咆哮。

张教授显然没料到这一幕,脸色微变:“阎总,这是个误——”

话未说完,阎沉已像暴怒的狮子般扑来,一拳将他打飞。

张教授的身体撞在仪器架上,玻璃器皿雨点般砸落,碎片四溅。

注射器摔在地上,蓝色液体渗进地砖缝隙,散发出刺鼻的氨水味。

两个助手见状想逃,却被随后赶来的保镖拦住。

整个实验室瞬间陷入混乱,打斗声、玻璃碎裂声、尖叫声混作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