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宇安!”
玄洝冲上前想解开绳索,身后却突然传来“咔嗒”一声。
门被锁死了!
“玄同学,你来得正好。”张教授从培养罐后踱步而出。
男人约莫五十岁上下,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和善的弧度,却让玄洝浑身发冷。
“放了他!”玄洝攥紧拳头,指节泛白。
“别担心。”张教授轻笑,慢条斯理地戴上橡胶手套,“周同学很快就会和你父母一样获得自解脱……以另一种形式。”
他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,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玄洝的瞳孔骤缩:“十年前,就是你杀了我爸妈?畜生!”
“畜生?”张教授突然提高声音,和善的面具寸寸龟裂,“他们那是嫉妒!嫉妒我能触及神的领域!
他们冻结我的经费审批,焚毁我的实验记录,甚至敢联络督查组——他们就该去死!”
男人猛地逼近一步,注射器的针尖几乎戳到玄洝鼻尖:“你真以为他们是死于车祸?
那方向盘上的伪装指纹,刹车油管里的空气,都是我送给老朋友最后的礼物!”
“找死!”玄洝嘶吼着扑过去,却被身后突然窜出的助手狠狠撞在实验台上。
后腰撞上金属边角的瞬间,他余光瞥见角落的玻璃舱。
那些泡在淡蓝色液体里的东西正缓缓蠕动,扭曲的四肢拍打着舱壁。
其中一个肿胀的头颅突然裂开,露出密密麻麻的牙齿!
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感直冲头顶,玄洝抓起烧杯狠狠砸向张教授:“疯子!这些都是人!”
“是新人类!”张教授躲开飞溅的玻璃碴,突然狞笑道,“现在该轮到你了,你的基因序列比周同学的更完美,拦住他!”
两个助手像饿狼般扑上来,玄洝侧身躲过一人,却被另一人死死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