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间办公室的布置竟和阎沉家里的书房惊人地相似。

同样的深色实木家具,同样的皮革沙发,甚至连窗台上摆着的绿植都是同款。

“你什么时候……?”

“昨天。”阎沉锁上门,将教案放在桌上,指了指沙发,“坐。”

玄洝站着没动:“要训就训,别假惺惺的。”

出乎意料的是,阎沉笑了。
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眉心:“我为什么要训你?”

“因为我在你课上睡觉!因为昨晚我去网吧!因为——”

“因为你想惹我生气。”阎沉打断他,声音轻得发飘,“乖宝小兔终于开始咬人了?”

玄洝的血液瞬间凝固。

他下意识想质问阎沉是怎么知道“乖宝小兔”这个称呼的,可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
阎沉走近一步,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:“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,你不希望我来学校?”

“我……”玄洝别过脸,“我才不在乎你来不来。”

“是吗?”

阎沉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耳垂,轻轻捏了捏,“那你看到我站上讲台的时候,为什么那么生气?”

“我没有生气!”

“说谎。”

阎沉突然松开他,转身走向办公桌,“你气我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,气我……没有提前告诉你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