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下课来我办公室一趟。”
阎沉的声音突然压低,轻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,“我们需要……好好谈谈。”
他转身走回讲台,留下玄洝一人在座位上攥紧了拳头。
谈什么?质问他为什么在课堂上睡觉?还是算昨晚网吧的账?
玄洝几乎能想象阎沉阴沉着脸训斥他的样子,心里冷笑: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吗?
下课铃响起,阎沉收拾教案时头也不抬,声音清晰地传遍教室:“玄洝同学,跟我来。其他人下课。”
林琛投来同情的目光,对着他做了个“自求多福”的口型,眼神里满是“你完了”的怜悯。
玄洝慢吞吞地收拾书包,动作磨磨蹭蹭地故意拖延时间,心里憋着股无名火。
直到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人,阎沉才合上教案,抬眼示意他跟上。
“你什么时候成代课教授了?”刚走出教室,玄洝忍不住质问,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临时决定。”阎沉按下电梯按钮,“校长是我大学同学,张教授突发心梗住院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有空来教书了?公司不管了?”玄洝讽刺地说,“还是说……专门来监视我?”
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。
阎沉皱了皱眉,侧身让他进去:“为什么你会这么想?”
玄洝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电梯上升的失重感让他胃部一阵翻涌,更让他不适的是阎沉那平静无波的态度,仿佛他的愤怒只是无理取闹。
男人就站在离他不到半米的地方,看起来完全是个优雅从容的学者,而不是那个会把他按在墙上强吻的控制狂。
办公室门牌上“阎沉特聘教授”几个字像针一样扎眼,刺得玄洝眼睛生疼。
他跟着走进去,脚步猛地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