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的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,狂跳不止,震得胸腔发疼。
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比任何惩罚都难受。
“小洝,从明天开始,”阎沉坐进椅子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“我要你认真听讲。”
“凭什么?”玄洝扬起下巴,带着点挑衅,“如果我不听呢?”
“那一定是我讲得不够好,不够……吸引人。”
这个回答让玄洝措手不及。
他本以为会迎来一场狂风暴雨,却只接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。
挫败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,他突然一跺脚,跳上办公桌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阎沉,像只炸毛的兔子。
“没错,就是讲得不好。”他故意晃着双腿,鞋尖几乎碰到阎沉的膝盖,“无聊死了,全班都在打哈欠。”
阎沉的眼神暗了下来。
他缓缓站起身,双手撑在玄洝两侧,将他困在办公桌与自己之间:“那怎么讲……才够吸引人?”
距离太近了。
玄洝能数清阎沉的睫毛,能闻到他呼吸中淡淡的咖啡香。
他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,黏住了衬衫,却倔强地不肯后退。
“反正……不是那样冷冰冰的讲法。”
“冷冰冰?”阎沉轻笑一声,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手臂传来,“难道你希望我对外人……也像对你这么好?”
玄洝愣住了。
是的,他并不希望。
光是想象阎沉对其他学生露出那种只属于他的笑容,他的胃部就绞成一团,又酸又涩。
这个认知让他惊恐,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……不对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