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来代课!居然……一个字都没提过?

林琛用手肘猛戳他:“卧槽!这不是阎王吗?你也没说他要来代课啊!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玄洝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发紧。

阎沉开始讲课。

他的声音像温润的玉珠滚过青石,将复杂枯燥的经济学理论拆解成一个个生动鲜活的案例。

就连平时最调皮捣蛋的学生都听得聚精会神,时不时发出恍然大悟的感叹,教室里的气氛格外活跃。

玄洝盯着男人在黑白间挥洒自如的身影,胸口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。

阎沉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太过耀眼,仿佛天生就该被众人仰望,周身都裹着一层光晕。

而他……只不过是台下众多仰望者中的一个。

这个认知像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着心脏,让玄洝烦躁得想掀桌。

他故意把课本翻得哗啦作响,然后“啪”地一声扣在桌上,趴下去开始装睡。

“第三排靠窗那位同学。”

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,全班目光齐刷刷转向玄洝。

他假装没听见,把脸埋得更深,几乎要钻进课桌里。

“玄洝同学。”这次声音更近了,带着不容忽视的穿透力。

玄洝感觉到一片阴影笼罩下来,熟悉的檀香味钻入鼻腔。

他没办法再装下去,只能不情愿地抬起头,正对上阎沉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。

“我的课这么无聊吗?”

全班发出善意的笑声。

玄洝的耳根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像被火燎过,他梗着脖子强撑:“我只是……有点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