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雨势渐大,雨滴拍打在玻璃上,像无数细小的鼓点在敲打着神经。
玄洝盯着游戏角色血条下方不断跳动的倒计时,突然惊觉自己在数秒——数阎沉什么时候会爆发。
“你脸色好差。”林琛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,“陈雨晴她们都走了,要不……我们也撤?”
“不回。”玄洝拉开易拉罐,气泡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,“我今天倒要看看,他能忍到什么时候。”
凌晨三点五十七分,玄洝终于撑不住了。
他的眼皮沉重,腹部未痊愈的淤青隐隐作痛。
更让他难受的是那种被忽视的失落感,阎沉真的不在乎他了?
“走吧。”他站起身,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雨已经停了,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。
玄洝深吸一口气,突然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扶住路边的灯柱,眼前闪过阎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
“没事吧?”林琛担忧地看着他,“要不……让阎王来接?”
玄洝摇摇头,招手拦了辆出租车。
当报出阎宅地址时,他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。
别墅笼罩在黎明前的黑暗中,只有门廊灯孤独地亮着。
玄洝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他几乎能想象阎沉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的样子。
可客厅空无一人。
玄洝站在黑暗中,突然觉得无比荒谬。
自己像个自导自演的小丑,而唯一的观众根本不配合演出。
“玩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