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?”

阎沉的声音比往常低哑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泛白。

玄洝摇头,却在男人看不见的角度咬紧了嘴唇。

他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示弱,尤其是在刚刚经历了接吻之后。

可腹部的痛感像是有把钝刀在慢慢搅动,逼得他额头渗出冷汗。

“撒谎。”阎沉简短地评判,已经将车精准停进车位。

熄火后,车内顿时陷入寂静,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吸声。

他解开安全带,转向玄洝,“把外套脱了,我看看。”

玄洝僵在原地。

脱衣服?在这个密闭空间里?

他的耳尖不受控制地发烫,在昏暗的车内格外显眼。

“小洝?”阎沉挑眉,目光深不见底。

“不、不用了……”玄洝结结巴巴地说,手指揪紧衣角,“就是有点淤青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
阎沉突然倾身过来,玄洝条件反射地屏住呼吸。

男人身上的檀香味扑面而来,让狭小的车厢更显逼仄。

“自己脱,还是我帮你?”

玄洝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。

他慢慢拉起t恤下摆,露出腹部那片触目惊心的淤青。

紫红色的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,边缘已经开始泛黄。

阎沉的呼吸明显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