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疼吗?”他问,声音里裹着压抑的怒意,比刚才多了几分沉郁。

玄洝摇头,心头却突然涌上一阵委屈。

他本该讨厌阎沉的触碰,抗拒这种过分的关心。

但此刻,他只想靠在这个男人怀里,任由他为自己处理伤口。

这个念头让玄洝吓了一跳。

“下车。”阎沉直起身,声音恢复冷静,“这家医院是我投资的,保密性很好。”

玄洝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:“真的有必要吗?我只是被打了一拳…”

“有必要。”阎沉解开安全带,倾身过来替玄洝也解开,“我要确认你没事。”
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
电梯直达顶层区,走廊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脚步声。

玄洝跟在阎沉身后,望着男人宽阔的肩膀和挺直的背脊,突然有种奇怪的冲动,想从背后抱住他。

“看够了吗?”阎沉突然回头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
玄洝的脸“腾”地烧了起来,慌忙移开视线:“谁、谁看你了!”

阎沉低笑一声,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,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。

玄洝习惯地蹭了蹭他的掌心,随即意识到失态,猛地后退一步。

“走了。”阎沉似乎没注意到他的窘迫,转身推开诊室的门。

诊室里,一位中年女医生已经等候多时。

她微笑着向阎沉点头示意,目光在扫过玄洝时闪过一丝讶异。

“阎总,这位是……”

“我弟弟。”阎沉简短地介绍,手指在玄洝后腰轻轻一推,“腹部受到外力击打,可能有内出血,需要全面检查。”

玄洝撇撇嘴:“哪有那么严重……”却在阎沉的眼神下乖乖闭上了嘴。

检查过程漫长而繁琐,x光、b超、心电图……

玄洝像个提线木偶般被摆弄来摆弄去,而阎沉始终站在一旁,紧盯着每一个步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