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宽的母亲看到儿子肿成猪头的脸和变形的手腕,刚要发作,就被丈夫一个眼神制止。
“我们会赔偿所有损失,”李父低声下气地说,“李宽也会道歉……”
阎沉不再理会他们,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玄洝肩上,搂着他的肩膀离开。
“周宇安也受伤了……”玄洝试图回头。
“学校会处理。”阎沉的声音不容置疑,“先顾好你自己。”
上车后,阎沉没有立即发动车子。
他转向玄洝,伸手轻轻触碰他腹部的淤青:“疼吗?”
玄洝摇头,又点头,突然涌上一阵委屈:“你怎么会来学校?”
阎沉的眼神闪烁了一下:“我让人盯着李宽。”顿了顿,补充道,“也盯着你。”
玄洝本该生气,但此刻胸腔里却翻涌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。
看着阎沉紧绷的侧脸,他突然意识到,这个看似冷静自持的男人,为他失控的样子有多令人心动。
“谢谢哥。”玄洝小声开口。
阎沉猛地转头,眼中的情绪几乎要将玄洝淹没。
他伸手扣住玄洝的后颈,狠狠吻了上去。
这个吻充满占有欲,玄洝不由自主地回应着,手指抓紧了阎沉的衬衫。
当他们终于分开时,阎沉抵着玄洝的额头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别再吓我了,小洝。”
第40章 40想去哪,小洝?
黑色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医院地下车库。
车轮碾过减速带的瞬间,玄洝腹部的淤青被震得泛起隐痛。
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立刻引来阎沉锐利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