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对着镜子低语,眼尾泛着狡黠的光。

热水从花洒喷涌而出,细密水流很快在浴室织起一片氤氲雾气。

水汽漫上镜面,模糊了他的轮廓,倒像是给这场刻意的表演,蒙上了层欲盖弥彰的遮羞布。

他故意没有关严浴室门,留出一条缝隙。

如果阎沉回来,就能听到水声,看到若隐若现的身影。

“乖宝小兔……”

玄洝轻声重复着自己设计的角色,手指沿着锁骨缓缓滑下,模仿着阎沉可能会有的触碰。

指腹划过皮肤时,忽然想起阎沉上次替他处理伤口的样子——

那时的触碰带着碘伏的凉意,还有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这个念头让他心跳骤然加速,皮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水珠顺着腰线滑落,玄洝闭上眼睛,脑海里疯狂勾勒阎沉此刻站在门外的模样。

他会推门进来吗?

会用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将自己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吗?

画面太过清晰,玄洝的呼吸陡然急促。

他猛地睁开眼,抬手关掉水龙头。

浴室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水珠从发梢、肩头滴落的轻响,敲在瓷砖上,也敲在心上。

“别傻了。”

玄洝拿起毛巾擦拭身体,声音里带着点自嘲,“这只是个游戏。”

可当他看向镜中自己泛红的眼角,以及微微张开的嘴唇时,又分明清楚。

这场博弈早已超出了最初的筹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