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秒,阎沉却猛地松开手,转身走向门口。

“我突然想起公司还有点事。”他的声音异常紧绷,“你睡主卧,我……晚点回来。”

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公寓里格外刺耳。

玄洝坐在原地,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他低头看着手中的金丝眼镜,镜片上还残留着阎沉的温度。

“害羞了?”玄洝喃喃自语,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
看来他的“乖宝小兔”策略奏效了,阎沉果然吃不住这种直白的撩拨。

他把玩着那副眼镜,走到落地窗前。

夜色中的城市灯火璀璨,车流如织。

玄洝想象着阎沉此刻可能正站在楼下,或者坐在车里,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。

这个画面让他有种奇异的满足感。

一直以来都是阎沉掌控一切,现在,好像终于轮到他了。

而此刻的阎沉,确实站在公寓楼下,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拳头攥得死紧。

只是玄洝不知道。

阎沉满脑子都是如何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乖宝小兔按在床上,让他好好尝尝,什么叫作“温柔”。

第29章 29阎沉,你逃得掉吗?

玄洝哼着歌走进浴室,随手将阎沉的金丝眼镜搁在洗手台上。

镜中的自己,嘴角挂着胜利的微笑,脸颊因为酒精和兴奋而泛着淡淡的红晕。

他伸手去解衬衫纽扣,指尖的动作刻意放慢,仿佛阎沉正站在门外,目光灼灼地窥看。

“阎沉,你逃得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