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好奇……”玄洝把玩着手里的毛巾,“明明不近视却总是戴着。”
阎沉沉默片刻,声音放柔了些:“因为你喜欢。”
“什么?”玄洝猛地抬头。
“你十岁那年,”阎沉的目光落在虚空处,像是在回忆,“说我戴眼镜看起来很温柔可靠,像能保护你的大人。”
玄洝的记忆被猛地拉回那个下午。
他为了多要些零花钱,随口夸了阎沉一句,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记了这么多年。
“所以……”玄洝的喉咙发紧,“你一直戴着眼镜……就因为我小时候的一句话?”
阎沉没有回答,但微微泛红的耳尖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玄洝心头涌上股复杂的情绪,快得抓不住,却被他迅速压下去。
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?
阎沉对他的在意,正是他可以利用的弱点。
他倾身靠近,故意歪着头打量:“可我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阎沉皱眉。
这个反应让玄洝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。
“人都是会变的,”玄洝伸手,轻轻摘下他的眼镜,“我现在觉得哥不戴眼镜更好看。”
没了镜片的遮挡,玄洝第一次发现阎沉的睫毛原来这么长。
“小洝……”阎沉突然攥住他的手腕,声音沙哑得厉害,“今天为什么这么乖?”
玄洝任由他抓着,嘴角扬起一个无辜的弧度:“我一直都乖啊。”
他微微倾身,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下巴,“只要哥对我温柔点,我会更乖的。”
这句话像打开了某个开关,阎沉的喉结剧烈滚动,眼瞳里翻涌的欲望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有那么一瞬间,玄洝以为阎沉会吻下来,或者做出更过分的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