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抬头,正好对上那双冰冷的眼睛。

挑衅的快感让他心跳加速。

他冲阎沉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,然后转头对陈雨晴说:“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图书馆?”

阎沉的发言结束了,台下掌声雷动。

女生的回答被掌声淹没。

玄洝敷衍地拍了几下手,目光却紧盯着阎沉离开主席台的背影。

那挺直的脊背比平时更加僵硬。

典礼结束后,玄洝慢悠悠地晃到停车场。

阎沉的车已经等在那里,车窗摇下,露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。

“上车。”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玄洝拉开车门,发现后座放着一束百合——他“最喜欢”的花。

阎沉总是这样,惩罚前先给颗糖,让他无法真正恨起来。

百合的香气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过于浓郁,让他有些透不过气。

“发言很精彩。”玄洝故意说,一边摆弄那束花。

阎沉没有回应,只是启动了车子。

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,像压抑的怒吼。

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玄洝能听到微弱呼吸和自己加速的心跳。

“那个女生是谁?”在一个红灯前,阎沉突然开口。

玄洝假装困惑:“什么女生?”

“你知道我在说谁。”阎沉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击,节奏暴露了他的不耐。

“哦,陈雨晴?物理系的。”玄洝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们约好明天一起去图书馆。”

阎沉的指节泛白:“你才认识她五分钟。”

“所以呢?”玄洝转头看向窗外,“我不能交朋友吗?”

沉默再次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