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需要特殊待遇。”他一字一顿地说,每个字都带着倔强。
阎沉走近一步,声音压得很低:“这样我才能确保你的安全。”
“安全?”玄洝几乎要笑出声,“这里是大学,不是战场。”
阎沉没接话,只是伸手理了理他的衣领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:“收拾好东西,下午开学典礼别迟到。”
工人们离开后,玄洝开始拆箱整理。
每打开一个,他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一分。
阎沉记得他所有的喜好:惯用的洗发水、常写的笔记本、甚至是随口提过一次的月球台灯。
最夸张的是那个装着床品的箱子。
浅蓝色的床单上绣着小星星,和他小时候用的那套一模一样。
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,玄洝赶紧压下去。
这不过是控制欲的另一种表现,他提醒自己,阎沉就是想让他身边的一切,都攥在自己手里。
“不喜欢?”阎沉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。
玄洝猛地收回手:“……太幼稚了。”
“你小时候总说,这些星星会保护你做的美梦。”阎沉的声音里,竟藏着一丝玄洝从未听过的柔软。
玄洝转身,想说些什么,却在对上阎沉目光的瞬间哽住了。
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睛里,此刻流露出一丝近乎脆弱的神情。
“我去准备典礼的发言稿。”阎沉率先移开视线,走向门口,“一小时后我来接你。”
关门声把玄洝拽回现实。
手机震了震,是林琛的消息:
「怎么样?摆脱阎王了没?」
玄洝环顾这个“豪华牢笼”,苦笑着回复:“他给我弄了个单人间,连我小时候的床单都带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