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用余光观察阎沉的反应,男人紧绷的下颌线告诉他,这场挑衅奏效了。
车停在宿舍楼下时,玄洝注意到阎沉的演讲稿掉在了座位缝隙里。
纸张的一角露出来,在昏暗的车内泛着微光。
他趁阎沉不注意,迅速捡起来塞进口袋。
纸张摸起来有些潮湿,不知是手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我回宿舍了。”玄洝解开安全带,恨不得立刻就跑。
阎沉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点了点头:“记得明天来公寓吃饭。”
玄洝敷衍地应了一声,快步走向宿舍楼。
夜风拂过他的脸颊,带走了一些车内的闷热。
直到走进电梯,他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折叠的演讲稿。
纸上的字迹工整有力,是阎沉一贯的风格。
但当玄洝翻到背面时,他的呼吸停滞了——
整张纸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他的名字。
“玄洝”
一遍又一遍,有些笔画力透纸背,甚至有几处被钢笔戳破的痕迹。
最诡异的是,有几个名字被圈出来,旁边画着小小的问号和感叹号,就像某种密码。
玄洝的手指微微发抖。
这是什么?
阎沉在练习写他的名字?还是在发泄某种……情绪?
他本能地拿出手机,想拍下来发给林琛嘲笑。
但就在按下快门前,他犹豫了。
某种说不清的感觉让他删掉了照片,鬼使神差地将纸条重新折好,塞进了钱包夹层。
当晚,玄洝躺在那张铺着可笑的星星床单的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