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感觉到阎沉的呼吸变得不规律,心跳透过衬衫传来,又快又重。
飞机抬升的失重感让玄洝真的有些不适。
他攥紧阎沉的袖子,指甲隔着布料陷入对方的皮肤。
阎沉没有喊疼,反而伸手覆上他的后颈,拇指轻轻摩挲那块敏感的皮肤。
“很快就平稳了。”阎沉说,声音比平时低沉。
玄洝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危险性。
他的喉咙完全暴露在阎沉的指尖下,像猎物向掠食者展示最脆弱的部位。
一阵战栗顺着脊椎爬上来,他本能地想退缩,却被那只手牢牢固定住。
“别动。”阎沉命令道,“除非你想吐在我身上。”
飞机进入平流层后,玄洝借口去洗手间。
阎沉盯着他看了几秒,最终解开领带:“两分钟。”
洗手间狭小的空间给了玄洝喘息的机会。
他锁上门,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,眼睛却亮得吓人。
迅速从鞋底取出备用手机时,他的手抖得几乎拿不稳。
电量只剩30,信号微弱。每一个跳动的百分比都像倒计时的炸弹,提醒着他时间的紧迫。
没来得及给林琛发信息,敲门声打断了他。
“小洝?”阎沉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,“你还好吗?”
玄洝迅速将手机藏回鞋底:“马上好!”
他冲了马桶,故意弄湿脸颊装作洗脸的样子。
开门时,阎沉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。
玄洝低头想挤过去,却被扣住手腕。
“在干什么?”阎沉冷声问,指尖擦过他湿漉漉的脸颊。
玄洝这才意识到自己忘了擦干水珠:“我…我洗了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