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接过杯子,指尖相触时故意颤抖,让热牛奶洒在阎沉的衬衫袖口。

男人皱眉,却没有发怒,只是用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。

“哥不生气吗?”玄洝垂着眼问。

阎沉停下动作,突然伸手抬起他的下巴:“你知道我生气的时候会做什么。”

他的拇指按在玄洝下唇,力道刚好让人感到压迫却不疼痛,“但我现在不想吓到你。”

“阎先生,可以登机了。”地勤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紧绷。

阎沉松开手,站起身时又恢复了那副完美监护人的模样:“走吧,回家。”

玄洝的心跳加速,这是最后的机会了。

通道空无一人,阎沉的手始终搭在玄洝腰间,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。

“我想去下洗手间。”玄洝突然停下,眼神湿漉漉地看着阎沉,“就一分钟……”

阎沉眯起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条束缚玄洝的领带。

三秒后,他微微颔首:“我陪你。”

洗手间里,玄洝站在小便池前,被领带绑住的手腕尴尬地悬着。

阎沉就站在他身后半步,目光如芒刺背。

“哥……”玄洝耳尖泛红,“你这样我没法……”

“需要帮忙?”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,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皮带扣。

玄洝猛地转身,后背撞上冰凉的瓷砖。

这个距离能数清阎沉的睫毛,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酒味。

阎沉今天一定喝过酒,虽然看不出醉意,但那股危险的气息比平时更甚。

“我、我突然不想上了。”玄洝的声音发颤,不知是演技还是真的慌了。

远处传来抽水马桶的声音,提醒他们这个空间并非完全私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