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沉的目光在他脸上巡视,像是在辨别真伪。

玄洝心跳加速,生怕他要求检查鞋子。

但最终阎沉只是叹了口气,用袖子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水痕。

“回去坐着。”他松开手,“还有四个小时。”

回到座位后,空乘送来了餐点。

玄洝注意到阎沉只喝黑咖啡,自己面前却摆满了各种食物——全都是他平时爱吃的。

“我不饿。”他小声说,故意推开餐盘。

阎沉放下咖啡杯:“你从晚餐到现在什么都没吃。”

“没胃口……”玄洝缩在毛毯里,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。

绝食是他为数不多的武器之一,总能精准戳中阎沉的控制欲。

果然,阎沉的眉头皱了起来:“吃一半。”

这已经是妥协,对阎沉这样的人来说实属罕见。

但玄洝要的不是妥协,而是完全的掌控权转移。

玄洝摇头,把脸埋进毛毯。

“你到底想怎样?”阎沉压低声音问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玄洝从毛毯边缘露出一只眼睛:“想哥喂我……像小时候那样……”

这个要求大胆到他自己都惊讶。

但必须试探阎沉的底线,找出那个能让他失控的临界点。

机舱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阎沉的手悬在半空,指节发白。

玄洝能看到他太阳穴跳动的青筋,那是暴怒的前兆。

但最终,阎沉拿起了叉子,卷起一小撮意面:“张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