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攥紧被单的手微微发抖。
这太反常了,没有禁闭,没有惩罚,甚至允许林琛同行?
比暴怒更可怕的,是阎沉此刻捉摸不透的温柔。
手机突然在床头震动。
林琛的二十多条未读消息争先恐后跳出来:
「你还好吗?!」
「阎王没对你怎么样吧?」
「他说要和我们一起旅游是什么意思?!」
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:“我在酒店大堂了,你人呢???”
“马上下来,见面说。”玄洝匆匆回复,镜中映出他红润的脸色。
昨晚的酒精还在体内作祟,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。
电梯下行时,玄洝靠在冰冷的金属壁上,透过玻璃幕墙望着海岸线。
阳光把浪尖染成碎金,与此刻他阴郁的心情形成鲜明对比。
“玄洝!这边!”
林琛今天穿了件花里胡哨的夏威夷衬衫,在素雅的酒店大堂里像个走错片场的游客。
玄洝小跑过去,立刻被拽到角落。
“什么情况?”林琛压低声音,“阎王昨晚——”
“什么都没发生。”玄洝打断他,警惕地环顾四周,“他说要和我们一起去皮皮岛。”
林琛瞪大眼睛:“你开玩笑的吧?他是不是打算把我扔海里喂鲨鱼?”
“我更担心他打算把你当人质。”玄洝苦笑,“听着,如果情况不对,你就找借口先——”
“早上好,孩子们。”
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玄洝的后颈汗毛瞬间竖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