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检查你有没有受伤。”阎沉面不改色,手指拂过他肋骨处的淤青,“潜水时撞的?”

他的指尖带着药膏的凉意,在皮肤上划出清晰的轨迹。

玄洝这才注意到那块淤青。

阎沉的手继续向下,检查他膝盖上的擦伤,大腿内侧的晒伤……

每寸皮肤都被仔细检视,像在验收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。

房间里的空调似乎开得太低了,玄洝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
“够了!”玄洝拽回浴袍,声音发抖,“我不是你的物品。”

阎沉摘下眼镜逼近:“那你是什么,小洝?”

鼻尖几乎相触,“我养了你十年,给你最好的生活,保护你远离一切伤害……”

手指抚过少年颤抖的喉结,“你以为这是无偿的?”

玄洝的呼吸乱了。

这个距离下,他能看清阎沉瞳孔里自己的倒影——

那么小,那么脆弱,像被大灰狼咬住的兔子。

“我会还你钱。”他艰难地说,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的,“所有生活费,学费……等我拿到信托基金……”

阎沉低笑出声,热气喷在他脸上:“我不要钱。”手指插入他半干的发丝,“我要你心甘情愿地回来。”

玄洝猛地推开他,跌跌撞撞冲向门口,却被一把拽回来按在床上。

阎沉的身体压上来,重得让他喘不过气。

床单上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混合着阎沉身上的檀香,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。

“睡吧。”阎沉在他耳边说,声音突然恢复了往日的温柔,“明天我们去看皮皮岛。”

他的手轻轻拍着玄洝的背,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。

玄洝僵住了:“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