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时他差点撞上阎沉的胸膛。
男人今天穿了件白色亚麻衬衫,领口敞开,没戴眼镜,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五岁。
如果忽略那令人窒息的气场的话。
“阎、阎总早。”林琛结结巴巴地说,不自觉地往玄洝身后缩了缩。
阎沉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,最后停在玄洝的防晒衣上。
不是他指定的蓝色,而是一件黑色无袖款,衬得他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。
“看来我的嘱咐又被当耳旁风了。”他轻声说,伸手替玄洝拉上后背的拉链。
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脊椎,“晒伤了记得别喊疼。”
玄洝咬紧牙关没吭声。
阎沉越是表现得宽容,他越觉得毛骨悚然。
这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,平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去码头的车上,林琛挤在副驾驶,不时通过后视镜偷瞄后座。
玄洝和阎沉并排坐着,中间仿佛隔着一道无形的墙。
空调开得很低,玄洝裸露的手臂上泛起细小的疙瘩,他盯着窗外飞逝的椰林,试图忽略身旁人的存在。
突然,一件外套落在他腿上。
“穿上。”阎沉头也不抬地说,正用笔记本电脑处理邮件。
玄洝想拒绝,但低温让他肌肉发僵。
他慢吞吞地披上外套,立刻被熟悉的气息包围。
这味道让他想起无数个被噩梦惊醒的夜晚,阎沉就是这样抱着他,直到他重新入睡。
“谢谢哥。”他小声说,立刻懊恼自己的软弱。
阎沉敲键盘的手指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,却没有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