朦胧间,他感觉阎沉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他的发丝,一如既往的温柔,仿佛刚才的暴怒从未发生过。
悦榕庄的总统套房比玄洝订的那间大两倍。
落地窗外,普吉岛的夜景一览无余,远处的安达曼海在月光下泛着银光。
阎沉抱着他穿过客厅时,玄洝迷迷糊糊看见自己的行李箱已经摆在卧室角落,衣物被整齐地挂在衣柜里。
阎沉连酒店都帮他退了!
“洗个澡。”阎沉把他放在浴室门口,递来叠好的睡衣,“你身上都是酒气。”
玄洝想反驳,却腿软得站不稳。
热水冲下来时,他终于忍不住干呕,晚上喝的酒全数贡献给了大理石瓷砖。
等他裹着浴袍摇摇晃晃出来时,阎沉已经换上了家居服,正在床边摆弄医药箱。
“过来。”阎沉拍拍身边的床垫。
玄洝站着没动:“我要回自己房间。”
“这就是你的房间。”阎沉头也不抬,继续整理药箱,“除了这里你哪里也去不了。
现在,过来。”
最后两个字用了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玄洝磨蹭着走过去,被阎沉一把拉到身边。
酒精检测仪塞进他嘴里,发出刺耳的滴滴声。
“32。”阎沉皱眉,“偷偷跑出来?就是为了喝得烂醉?”
窗外的海浪声隐约可闻,为沉默的房间增添了一丝生气。
玄洝没回答。
阎沉的手解开他的浴袍带子时,他吓得酒醒了一半:“你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