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见林琛想上前阻拦,却被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拦住,很快消失在拥挤的人群中。
夜店后门冷清的巷子里,黑色轿车静静等候。
阎沉把他塞进后座,动作粗暴得前所未有。
玄洝的头撞上车窗,疼得眼前发黑。
“你跟踪我?”他喘息着问,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。
阎沉扯松领带,从车载冰箱里取出湿巾,开始擦拭玄洝脖子上陌生女孩的香水味。
“我知道你的每一步计划,小洝。”他的声音轻柔得可怕,“从你买安眠药开始。”
湿巾的凉意让玄洝战栗。
他突然意识到,那晚的顺从、昏睡、甚至那条短信,都是猫捉老鼠游戏的一部分。
阎沉一直在等他逃跑,享受追捕的过程。
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,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。
“变态……”玄洝往后缩,却被安全带禁锢。
阎沉猛地掐住他下巴,月光照亮眼中翻涌的欲望:“你说得对。”拇指碾过他的唇瓣,“我就是变态。”
这个距离近得能交换呼吸。
玄洝闻到了阎沉身上熟悉的檀香,混合着威士忌和愤怒的气息。
某种危险的预感让他浑身发抖,却不是因为恐惧。
“为什么要跑?”阎沉的声音低哑,“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玄洝别过脸,喉咙发紧:“我不想当你的提线木偶。”
沉默在车内蔓延。
阎沉突然松开他,发动引擎。
回酒店的路上,玄洝靠着车窗假寐,酒精和情绪波动让他精疲力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