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十八岁还小?阎沉不过是找个借口控制他罢了。
但他表面上却乖巧地点头,声音软软的:“我知道了,以后再也不会了。”
(fg已立,让我们拭目以待jpg)
第2章 2那抹酒香,怎会缠上心头?
车子缓缓驶入别墅区。
轮胎碾过鹅卵石路发出细碎声响,像在敲打着阎沉紧绷的神经。
每一下颠簸都顺着底盘传上来,震得他指尖发麻。
这路他走了十年,此刻却觉得每一块石头都在故意硌着他的耐心。
他解开安全带的动作顿了顿,指尖还停留在金属扣上,余光却不受控地飘向副驾驶。
明明知道不该看,理智却像被抽走的线,目光自动黏了上去——
玄洝歪着头抵着车窗,酒精催出的红晕从脸颊漫到耳根,连耳廓都透着粉。
微张的唇瓣随呼吸轻轻颤动,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。
喉结猛地滚动。
阎沉推开车门时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他需要点新鲜空气,否则胸腔里那股莫名的躁动,迟早要破膛而出。
夜风卷着花园里的玫瑰香扑过来,却压不住胸腔里骤然升腾的燥热。
他绕到副驾,弯腰将人打横抱起的瞬间,少年轻飘飘的重量撞进怀里。
像片羽毛落进心湖,却激起比巨石更沉的涟漪。
指尖猛地收紧,直到瞥见那泛着薄红的耳尖,才惊觉自己力道太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