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你也别想着靠我们能干什么了。”

江知俞闻言眨了眨眼,“为什么?”

沈泠一脸悠闲的解释道:“那尸鬼不知道养多少年了,而且也不知道养尸鬼的是人是魔,靠我们两个,搭上命应该能斗一斗吧。”

“那你打算看几眼就走?”江知俞问道。

“不然呢,”沈泠重新躺回椅子上,望着天上慢慢挂上的月亮,“我惜命的很,才不要因为什么名声白白搭上自己的命,再说了,这儿是雍州,要管也是昆仑宗的人来管。”

江知俞闻言面色焦急,“这么久了昆仑宗都没派人来,城内都死了好几个孩子了,我不管,我一定要把那家伙抓出来。”

沈泠侧头看了他一眼,脑海里想起离开前沈安对自己说过的话,轻叹了口气,“随你喽,我可是要活着回去的。”

江知俞见状也没有再劝沈泠和他一起,凑过去笑道:“既然你有办法留在这儿,那能不能想办法把我也留下,我保证,你看你的尸鬼,我查我的。”

话音刚落,沈泠便露出一脸欠揍的笑容:“你求我啊。”

郭文奉将沈泠给的丹药给郭县令喂了下去,自从沈泠点了郭县令的穴之后,他就安静的睡了过去,这样也是好事。

“奉儿,”郭夫人走进房门看着站在床边的郭文奉,眼里闪过一丝意外,“你在这儿干什么?”

郭文奉闻言转头看向郭夫人,脸上露出笑意,走过去扶着郭夫人坐下,“我来看看爹。”

郭夫人拍了拍郭文奉扶着自己的手,轻叹了口气,“有心了,你爹若是知道肯定又要偷偷夸你了。”

郭县令从小对郭文奉管得特别严,棍棒之下出孝子,郭文奉做错了什么事,少不了一顿家法。

郭文奉长大后没有按照郭县令想的那样考取功名,而是去做生意去了。郭文奉本以为自己又要被父亲训一顿,结果郭县令只是轻叹了口气,摆摆手就随他去了。